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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錄入]司馬遼太郎小説《燃燒吧劍》有愛片段(一)
- 2009/02/25(Wed) -
=-=上班閑下來有筆電沒網的時候就干這個來了。
說是有愛片斷……大多數還是土沖互動啊。這本裏縂司真是一出場氣氛就莫名的活潑起來(笑)
至於爲什麽要打上來……我當初尋求此書實在太辛苦了。OTZ日文版還好只要肯花錢就有,但在幾經周折之後能夠碰巧讓我找到譯版也真算是和這書有緣了。
因爲我自己手頭上有兩套,一套是文庫的日文版,一套是70年代年臺灣漢麟的繁體譯版。所以在錄入的時候,會以漢麟的翻譯為基礎,再參照日文原版,在表達上作一些修改。(基本上就是改得更口语化一点啦。)

錄入内容主要以土沖的互動爲主,某些非土沖的精彩、經典片斷也會打上來。
片斷根據書中的時間順序。括号内为光的标注。
1、(总司的初次出场,是在岁先生与甲源一刀流的七里研之助结仇,而岁三要求此事由自己解决、不牵扯上武馆的时候。)

在武州、上州一带,各流派之间常常会发生格斗,近藤对于处理这些纷争很有一手,他表面答应岁三不插手,但却马上把冲田总司叫来,将来龙去脉仔细地告诉了他:“阿岁这家伙虽然胸有成竹,但对方人多,万一阿岁有什么差池,对我们多少有些影响。”
“好吧!您的意思是要我去那边摸摸底是吧。”
冲田露出惯有的笑容,当天就悄悄地离开了武馆。
几天之后冲田回到江户,一跟近藤报告完调查的结果,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大睡。
第二天早晨,冲田在井边遇到岁三,寒暄过后,忽然走到岁三身边,小声道:
“土方先生也是个好管闲事的人,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岁三莫名其妙。
“你认识了奇妙的艺人呀。”
“什么?哪一个艺人?”
“就是喧哗天王啊!”(喧哗天王是江户时代的一种乞丐,戴着猿田彦面具,穿印家纹的外套,腰间佩有大小二刀,按户分配牛头天王的纸符化缘)
岁三完全不懂冲田在说什么。
“你装傻——”冲田又露出纯真的笑容。
“装傻?哦,是九品佛的事吗?”
“不是。唉!你这人反应真慢,我还以为你是个精明人,怎么今天就绕不过弯来,奇怪了!”
冲田说着也没给岁三确实的答案,便径自走了。
数天之后,又轮到岁三到多摩教武了。
要到多摩必须天还没亮就出门,因此出门的武师都得一大早就去开武馆的门,挂上一个武馆的灯笼,然后由近藤穿上体面的有家纹的衣服送他出门,这是试卫馆的惯例。
岁三已经穿上了草鞋,近藤站在他背后说:
“我已经吩咐总司跟你一道去,那家伙比较慢,你稍等一下吧!”
“干嘛要他跟我去?”
岁三马上料到其中有名堂,便露出不高兴的表情看着近藤。
近藤勉强扮着笑脸说:
“两个人结伴同行也不错啊!可以聊聊天嘛!”
“不需要。总司那家伙又话多,一路上喋喋不休才叫人受不了呢。”
“啊,他准备好了。”
总司绕着前院走过来,绑着手甲又系了绑腿,下摆卷在腰上,看起来轻巧利落。
两人走过内滕新宿,进入甲州街道,冲田说:
“这次出差到多摩一定会遇到他们。”
“他们是谁?”
“唉,土方先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冲田把头上戴的斗笠往后推了推,看着岁三说,“就是七里研之助,八王子的那些人啊!”
冲田总司干脆地把上次去打探的结果原原本本地告诉岁三,他说出现在甲州一带的喧哗天王可能都是八王子那帮人假扮的。
石田村是个小地方,可是每隔几天就有两三个喧哗天王结成一伙,到石田村渠化缘并且打听岁三的消息。因此这次到多摩去,他们很可能会来寻隙。
这天晚上冲田与岁三照例住在日野宿的佐藤家,当两个人正在吃晚饭时——
庭院中突然传来脚步声。
“总司。”
岁三朝冲田使了个眼色。
冲田放下手中的筷子跃起来拉开纸门,纸门外赫然一彪形大汉。
这个人戴着猿田彦的大面具,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睨视着岁三和冲田二人。

这男人就在纸门外的院中凝然站立。两眼在金黄色的面具后闪闪发光。
岁三依旧自顾自地喝着汤,看都不看他一眼。这是他一向的作风,遇到类似的情况总是十分轻慢、目中无人,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冲田看不过去,开口说:
“土方先生,来者是客。”
“你问他来这做什么。八成没安好心眼。”
岁三直觉地认为这个人就是七里。当冲田向岁三说多摩有成群的喧哗天王出现时,他就猜想那一定是七里研之助的人为寻仇而来。他们一定早就计划好,只要看到土方岁三就要替六车报仇。
要闯进这门禁森严的佐藤家并不容易,而眼前这个大汉却能纹风不动地站在那儿,岁三不禁有些佩服这个老冤家了。
冲田向这个扮成喧哗天王的大汉问道:
“你有什么事吗?”
皎洁的月光照在大汉宽阔的肩上。
“麻烦你们,”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说话了,声音很像七里研之助。
“什么?”
“你们不要嚷嚷,只要跟着我走就是了。”
“去哪里?”冲田为人和善,他客气地问着。
“你是天然理心流的冲田总司君吗?”
“哦,你认识我?”冲田露出笑容。
“贵流派有两个人在这儿,真是太好了。我想跟你们算点旧账。”
“你是谁?”
“坐在那边的土方岁三会告诉你这个答案的。”
这个人说话很不客气,总是连名带姓地称呼人。
最近横行各地的尊王攘夷派的浪人叫人的时候都喜欢连名带姓,看来七里也是受了他们影响。
“喂!卖药的!”七里又换了一个称呼来喊岁三,“你杀死六车的事已经证据确凿,只要我向官府上诉,就可以轻易地把你解决掉。不过我们武馆可从来不做这么慈悲的事,你就乖乖受死吧。”
“……”
武州大部分是幕府领地,和各谋候颇地比较,管辖比较轻松,非但程收较低,连治安也不甚严。在这里,杀人罪顶多关个几年,那里的百姓都有一个观念,那就是,他们不是谋候的佃农,而是幕府的直辖百姓。
川幕府已有三百年的历史,因此就连岁三也难免会有这种妄自尊大的观念。加上因为是代官的管辖地,其他的上级官吏都插不上手,因此各处途道客栈到处渊徒盘踞,山野村落到处剑客横行。
七里研之助不报官究办,而要以自己的剑解决,可以说是有渊源的。此外也是武州武馆的传统,对这种事他们都宁愿自己了断。
“总司,你送他出去,记住他所定的场所和时间。”
岁三一边拉过饭锅,一边说。
岁三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刚吃完饭,冲田就回来了。
“对方约定在月亮初升时,在分倍河滨的桥上见,人数也是两个。”
“哦。”说着岁三便仰躺下来。
可是不一会儿,他又坐起来,检查自己的刀。
杀六车所用的就是这把刀。但现在刀锋已经有不少缺口,看样子好像有点不管用。
“总司,你看这把刀还能不能用?”
“啊,我不知道,我可是从来没杀过人,”冲田嘴角浮现一丝微笑,好像是在讥笑岁三,“缺口可真不少!”冲田看着刀说。
说着岁三便到仓库里,找出四五种磨刀石,走到井边磨起刀来。岁三手脚灵巧,不消一会就把刀磨得亮晃晃的。
这时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不久乌云移过,月亮依然把大地照得如同白昼。突然,岁三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
不久,脚步声停了下来,一条人影便在岁三后面蹲了下来,低头看着岁三手中的东西。
岁三以为是冲田,因此头也不回地继续磨他的刀。
“怎么突然大晚上的磨起刀来?”
岁三背后传出了宅子的主人佐藤彦五郎的声音。
彦五郎是岁三姐姐阿伸的丈夫,也就是他的姐夫,比岁三大约长了六岁左右。
“……”
岁三没有答话,只顾磨他的刀子。彦五郎以息事宁人的口吻说:
“岁三,你就少惹点事吧!”
“我才不惹事呢!这一带野狗太多了,我要去打扫一下垃圾。”
“哦!你是要杀啊!杀野狗的窍门你知不知道?要这样——”
说着彦五郎用手比着杀野狗的姿势。
彦五郎要真相信岁三是去杀野狗,也未免太天真了,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蒜呢?
也许就是因为他厚道的缘故,才会使岁三及近藤一家都敬他三分,都喜欢和他称兄道弟。
“姐夫,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在分倍河源南方有座小桥叫分倍桥,那一带野狗特别多,明天一大早,我把杀死的野狗放在桥一侧,希望你能派人去整理一下。”
“嗯,没问题。”
岁三转身回房。把话说得这么自信,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种放松精神的方法。




到分倍河约二里路。
夜路较难走,于是岁三和冲田提早从日野的佐藤家出发。
天气晴朗,明月高悬,大地一片银光。岁三把准备好的灯笼吹熄。
“对方真的只来两个人吗?”
“你还怕他食言不成?”总司还照样笑得很明朗。
“你真是个老好人,我看对方一定不止两个。你相信那帮人会遵守约定只来两个人吗?”
“说得也是!”
岁三会这么想,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因为甲源一刀流的人为了侵占天然理心流的地盘,甚至装扮成喧哗天王,无所不用其极。这次他们好不容易有了把柄,要杀死冲田和岁三,此次约定机不可失,他们又怎么肯错过呢?
“可是,”岁三说着笑了起来,“总司,你到底喜欢人少还是人多呢?”
“我当然喜欢人多,不过只限于晚上。”
冲田是觉得在夜晚的话对方人数多就会自乱阵脚,一打起来分不清敌我,反而更容易掌握。
“你知道得不少嘛!”
“我在战略讲习会上听来的,最近这种讲习很多,你也可以去听听,说不定你也会变成一个战略家呢!”
“哼!”岁三一副不屑的样子,在这方面,他自命很有天分,不需要旁人指点就可应付自如。
他们沿着甲州街道走到一个分叉路口。
“哎,我们转到右边去吧!”
越来越接近约定的战场了,他们俩担心继续走大路会遭到对方的伏击,所以转进右边的田埂,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我们必须避开他们的视线。”岁三轻声说。
草地上沾满了露水,他们踩过湿润的地草杆,约一里半后,有个墓地,墓地中央有个叫正光寺的寺院。
正光寺里有个老头叫阿权,岁三认识他。这老头喜欢赌博,又一次在附近乡村中为了赌博的事和人起了争执,被人围攻,刚好岁三路过,替他解了围,对他算是有救命之恩。
“请你到分倍桥走一趟好吗?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心,你最好提有寺院标识的灯笼去。”
岁三交待了权老头,让他去打探敌方的情况。
分倍桥离此地大约五六百公尺,这一带全是水田,田里的水映着月光闪闪发亮。
墓地里面杂草很长,岁三选择了墓碑中的一块平地坐下来,然后挥手示意让总司也坐下。
“总司,点灯笼。”
在灯笼的亮光下,岁三用一只竹筷画了一张地图说着:
“这就是分倍桥,你看懂了没有?”
岁三在图上画了好几条路。
分倍桥河域由于开发得早,所以虽是沙滩,但早已变成良田了。这里乡村散落,自古以来就是个重要战场。
“分倍桥河域在兵法上说就是所谓的‘衢’,”岁三解释道,“‘衢’的意思就是各方街道的交汇中心,由于这种地方分配兵力很方便,所以常有大军在这里会战。
冲田低下头来仔细观察地图,心中不由得佩服岁三的镇静。大敌当前,他还能从容地坐下来画地图、考虑战术,冲田心想:这么说,这个人还真不是等闲之辈了。
当两个人还在商量对策时,权老头回来了。
“这怎么得了哦!”权老头看到岁三便焦急地说,“居然、天太都不怎么清楚,可是我能看到的各个角落都有人,看样子起码有二十个。”
果然,桥上的确只有两个人,但是坊下和附近几十户民居屋檐下都有人躲在那里相机行事。
“依你看,哪个方向人比较多?”
“桥北端人最多,尤其是堤防下和榉木树下。”
“果然不出所料。”
“大爷,你早就知道了?”
“啊,不…”岁三不想再权老头面前夸耀,但他的确早就料到了。
照着埋伏的阵型来看,对方一定是算准岁三会沿甲州街道来到府中,然后再南下分倍桥。
“嗯,你做得很好!”岁三夸了权老头几句。
得到了这么多情报,冲田情不自禁地哼起歌来。
“喂,不要得意忘形了!”
“啊!对不起,土方先生请不要生气,你实在是足智多谋,了不起!刚刚我们要不是走田埂,说不定还没到分倍桥就被他们端了,我实在是忍不住要得意起来。”
“权老头,”岁三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点,“这是桥的南端,你是说,这一带埋伏的人最少是不是?”
“嗯,这里我只看到一个人影而已。”
“哦…”岁三眼睛瞪着地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说:
“这个你拿去,但这件事情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去。”
“知道了。”权老头点头答应后便走了。
“总司,我们应该由河边杀过去,你由上游,我从下游,然后在桥下沿着堤防跑,把堤防下面的家伙弄掉。”
“有道理!”
冲田也是个聪明人,他很快领悟了岁三的意思,这是攻击敌人的弱点,让对方措手不及的战法。
由对方的布阵来看,在堤防下的一定不是高手,而武艺最高的就是桥上那两个人,一个大概就是七里研之助,至于另一个,很可能是武馆馆主比留间半造吧。这两个人居高临下地指挥着整个局面。
在兵法上,以寡敌众时,一般都采用两种方法,一个是直接攻击对方的要害,然后溜之大吉;另一个则是夷平敌方较弱的部分,打击对方的士气。
岁三决定采用后者。
“依我看,桥上的两个人一定不会下来,我们先把附近这些比较弱的杀精光,如果攻这些人势如破竹,再由七里和比留间之间选一个做真正的比划。若对方有备而来,我们杀他个五六成就开溜。”
“完事后,我们什么地方碰面?”
“就在这个墓地。”岁三指着放在身边的一个大包袱,“里面有更换的衣服,在杀过一阵子之后,衣服一定会沾上血。我们换过衣服后就直接回江户。
岁三接着把一个笛子交给冲田,说:
“如果我们无然会合的话,就靠这个笛子作暗号,我一吹就表示撤,你吹则表示你有危险,我会立刻支援你。好了,就这么办!”
岁三交待完之后,两人便上路了。



田埂又细又滑,很难迈步。
岁三和冲田在暗中匍匐前进,逐渐靠近敌方布阵的分倍桥。
天空晴朗澄明,月光皎洁如霜,岁三和冲田寻找乌云掩月的空隙,越过田埂滚进了稻田中。
冲田看着身上的泥巴,悄声说:
“咱们真像哦能够水田里爬出来的乌龟,待会儿突然出现到他们面前时,这幅性可能会把他们吓死。”
“嘘——不要说话!”
“真是荒唐,我刚刚还夸你的战术高明哈?你看看我们现在都变成什么性,这算是哪门子战法?”
“这叫土方流。”
“什么土方流?倒不如说是泥龟流来得恰当些!”
距离分倍桥只有四百公尺了,两个人突然觉得脚下的泥土不太对。
仔细一看,自己所爬的地方已经不是水田而是桑园,路开始好走了,分倍桥端的大榉树越来越清晰。
这时候,岁三轻声说:“总司,那边就是河滨了,我们在这儿分手吧!”
冲田要有这个迂回至河上游,岁三则由下游接近敌阵,包抄对方。
“去吧!”
“哦…”冲田有点犹豫不决。
说来也难怪,冲田在道场上是高手,但要真刀真枪地拼命,这倒是头一遭。
“怎么?害怕了?”
“你不能拿我跟你比呀!我从来没杀过人,也从来没想过要杀人,唉,你说我该怎么办?”
“反正杀杀看就知道了,这种事说也没用,临阵的时候想要不被杀,就是要先下手为强。”
“哎,我怎么老是觉得浑身不对劲,手脚都抖起来了呢?”
“唉!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中用!”
“对不起,我先休息一下,你等一等好不好!”
“好吧,不过要快!”
岁三催促着冲田,可是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都是冲田害的!”
岁三自言自语地在桑树下蹲下来,回头看看冲田也在附近蹲了下来。
“嘿,土方先生你也……”
“嗯。”
“听说第一次做贼的人钻进人家的屋子时,就会觉得内急,是真的吗?”冲田问他。
“不要多嘴!”
岁三先要冲田就近小解,然后整理好衣物,检查完腰间的两把刀子后,问:
“总司,你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冲田的声音已经恢复原状。
岁三这才和冲田分手,向河边走去。

河床是一片沙地,只剩中间一条像小溪般的涓流。这里离桥下还有一百公尺左右。
冲田在桑园当中放低身体绕了一大圈到了上游,就在这时候,起风了。
岁三等月亮又被一片云遮住,就趁机往前跑,终于来到桥下阴暗的地方。
他的头顶上就是板桥,偶尔会听见脚步声,大概是桥上的比留间半造或是七里研之助发出来的吧!
岁三靠着桥墩坐下来,那是一个阴暗的角落。
他抬头看见堤防和马路上好像有人影晃动,而且还听见两个人窃窃私语。
真是一些粗心大意的家伙,在这时候还有心说话。可是话说回来,也许他们是借此来缓和恐惧的心理也说不一定。
“……谁?”岁三突然发觉有人爬近他的身边。
“是我。”冲田一手拉住岁三,然后把嘴凑到岁三的耳边,小声地说:“那边有两个人。”
岁三顺着冲田所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两人躲在堤防的暗处。
“好吧!先把那两个家伙解决掉,然后逃过河,由那头上去。”
岁三和冲田离开桥下,悄悄绕到堤防下那个埋伏者的后面。
“喂!”
他们故意弄出些声响,让两个敌手都回过头来。说时迟,那时快,冲田吆喝一声:
“冲田叔叔来了!”
话声未落,已有一人脑袋落地了。
“岁三大爷也来了!”
岁三大喝一声,手起刀落,放倒了另一个。
解决完这两个以后,两个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越过河流来到对岸。
这时候,马路上已经一阵骚动。
土方和冲田的初步奇袭使他们狼狈不堪。他们会由这里冒出来,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事。等他们发现情形不对,为时已晚。
岁三爬到马路边,大榉树就在眼前——权老头曾说,这一带埋伏的人最多。
榉树下的那帮人听到河堤下两个武士的惨叫声,都跑出来,看个究竟。
岁三举起太刀,朝着榉树下面跑出来的一条人影劈了过去,只见那个人影猝然倒地,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把清凉如水的夜晚弄得草木皆兵。
岁三很快从对方尸体上取下刀子,心想,该找一把换了。
他躲在树阴下一个相当掩蔽的地方,这是一个相当有利的位置,居高临下,眼观八方。地方的阵势在此可一目了然。
这时候又有几个人跑了过来,岁三不由分说,并由树下跳出来,朝就近的一个人横扫过去,可是这回却出现了意外,扫过去的刀啪地断成两截。
遭受到袭击的家伙踉跄地退了几步,然后愣愣地用一种惶恐的声音大喊:
“喂!在榉树下呀!”
居然失手了。
岁三很快回到树阴下。
敌人一听见尖叫,马上有五个人围了过来,可是榉树的树阴就像城堡一般,把岁三掩蔽得结结实实,是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把他包围起来!”
就在这纷乱之时,传出了一个沉着的声音。看样子七里研之助已经到。而且继续有人过来,不一会儿就有十四、五个人围成了一团。
“深津,”好像是七里喊徒弟的声音,“准备火把。”
被叫到名字的徒弟绕到大家背后,蹲下来用打火石起火,在一堆稻草上放了烟硝火药,很快把火点燃了。
岁三看情形不对,马上绕到榉树后面,可是下面竟是个深坎。
这时候深津已经拿起火把,准备向榉树投过来,可是当他抬起手的那一刻,火把突然掉下来了。
原来是冲田来,在背后砍了他一刀。
冲田的动作出奇地快,在挥刀的同时也把火把踢到水里去了。
周围又暗了下来。
岁三看机不可失,紧从树下冲出来,向一个看起来像七里的人杀将过去。
但七里的反应比岁三更快,岁三的刀被隔开,踉跄了几步,七里举刀忙向岁三的脑袋劈上来。
岁三用剩下的半截刀架过去,“锵”的一声,刀又落地了。此时他手中的刀已经只剩刀柄。
“啊!不行!”岁三连忙退回树阴中,丢掉了刀柄,“这把刀不行!”
然后连忙由腰间拔出自己的肋差,往右手边的一个武士横扫过去,又是一声惨叫。
这时候冲田站在岁三背后,两个人背靠着背作战,不让对方靠过来。
“总司,你杀了几个?”
“二个。”冲田的态度相当沉着,“不过土方先生,我觉得有点奇怪。”冲田说着忽然出手由前面扑过来的一个人扫去。
“我也觉得有点奇怪。”
“怎么啦?”
岁三喘着气说:“我的刀钝得像木疙瘩,不妙。”
“大概是油脂粘到刀子上的关系吧,我看我们得准备溜了。”
“嗯!差不多了。”
又有一个人忽然向冲田扑来,冲田漂亮地闪开,反捅他一刀,然后利落地跳回原地。
“那么土方先生——”
“走!”
“也好,我觉得手在发软,有点害怕呢!”
话虽这么说,可是冲田的刀法一点也不乱,甚至可以说很稳当。
“走吧!”
岁三沉着地向前来一个武士扫过去,趁对方倒地时跳过尸体,往堤防的方向跑。
冲田也紧跟其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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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地址 | Makoto | CM(3) | TB(0) | ▲ top
<<櫻花節。(一) | メイン | 准0[]0>>
コメン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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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可以请问一下你是通过什么途径买到中译版的吗?还有没有可能再买到?我心仪司马辽太郎这套书也很久了,完全不知道原来中译版其实存在过……
先谢过啦~
2009/02/27 09:54  | URL | nosnow #-[ 編集] |  ▲ top

--
“你装傻——”冲田又露出纯真的笑容。
----看到这里突然有想迎风流泪的冲动 TvT 总司乃太天使了(光芒万丈
另外说他从来没杀过人是什么意思 - - 也许是我被PM的漫画误导囧 番外还是之前的部分涉及过这些过去来着?

话说回来总司跟天然理心流成名到底是什么时期的事情?恩岁三岁三叫着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皿= 我在不习惯个毛!

辛苦录入 =3= 貌似我还是该说期待TBC...?
2009/02/28 17:04  | URL | 龙英俊 #-[ 編集] |  ▲ top

--
>>>nosnow
我是開始在日史論壇聽説臺灣的這個譯本,漢麟翻譯為[燃燒的劍],就用這個名字搜索了一下,結果碰巧看到一位香港朋友5年前發佈的消息(拍賣已經過期),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問了,結果書居然還在....
這套譯版很久遠了,目前來説應該是可遇不可求了,不過我在香港麥田出版的留言板上看到今年第一季度燃劍中譯版會上市的消息,到時應該就比較好入手了=w=

>>>龍姬
望天其實司馬的縂司是最的那一個啊那一個...//
感覺他傢的縂司確實對殺人沒興趣也不太儅囘事(暴汗)
比起殺人他還是單純地喜歡劍術...這種感覺
PM的是日野篇吧...講他們初識的=_,=縂司進天然理心流的時候9嵗的樣子...

(摸毛)要習慣啦中國的小説不也喜歡直呼主人公名字麽~~
2009/03/02 13:30  | URL | 光 #Yeo.f.xU[ 編集] |  ▲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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