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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骸/云]人生若只如初见 Form 竹夜青龙
- 2008/06/12(Thu) -
谢谢亲爱的=___,=
以后也要过这后宫和谐儿孙满堂的生活哦XD
以下复制.。



CP:骸/云/骸 攻受无差别 可完全按照喜好自行理解
尺度:全年龄
BGM: [PASHA] 建议搭配食用
提示:5年后(?),总之请理解成10年之间。 Hika莉生贺 =3=
文:龙
人生若只如初见




云雀恭弥做了个梦。

要说云雀当然不是怀旧分子,不过潜意识并非人类所能控制。梦里应该还在念小学,发型和眼睛颜色跟目前没什么太大区别。数着指头算一算,大概十年前的样子。云雀看见自己站在五米八米还是更高的跳台上,游泳池碧波荡漾,脚下泛着吞噬般的光泽。当年细软的指头紧捏成拳,心惊胆战不能说完全没有,但绝不让外人看出半点端倪,哪怕自己也不清楚根源。梦境视角比较独特,弗洛伊让他沉浸在冰冷海水中目睹自己怎样化为一座冰山。云雀差不多能够感觉年幼的自己其实有点膝盖僵硬,不过水面倒影分明显示出他只是个旁观者。旁观身份看着多年前的一幕怕是不会有什么上好的感官享受。于是,云雀恭弥用可怕的拒绝神经强迫自己苏醒过来,冷汗里翻身惊起,带了那么些逃避噩梦的意思。

谁的心脏都会有略微柔软的部分,毕竟金刚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不过,以上还不是云雀恼火的原因,反正使他生气的家伙绝不会是自己。

六道骸边系领带边打呵欠,衬衫扣子早就不翼而飞,大概是昨晚剧烈运动的结果。他从上往下打量云雀,眉目传递了浓重调侃意味:“醒了?”

云雀并不搭理,迅速翻下来。二十秒后,一双生了茧的手直接掐住骸的脖子,惯性把他拖倒向床铺。云雀从上而下瞪着笑得欠揍的皮相。

“我的领带呢。”

“喏,你手底下掐着。”

“还我。”

“不会自己抢吗?”

云雀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如同根本懒得用钢拐对付这种败类而直接选择亲手屠宰一样。面对无心应战的六道骸,云雀不会用自己喜欢的武器跟他较劲。手指直接揪住领结位置,猛向上拉——很显然,没打算把领带扯下来,直接预备把偷窃者勒到死。六道骸当然不吃素,抬起脸,以牙还牙倒头扼住对方的咽喉,尽管姿势有些别扭。云雀正从上往下压着他,况且用了背后位。

“咳……吃错药了?”

“说你自己?”

“别以为我舍不得下手哦,亲爱的。”

“担心自己就够了。”

六道骸翻了个白眼,投降的意思。不太希望跟不冷静的云雀争执,虽说骸是蛮喜欢把云雀逼到不冷静的地步,前提也仅限于自己亲手强迫,而非单方面成为那家伙不冷静的发泄点。索性放了手,骸说,虽然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不过我就快被你谋杀了,咳,轻松点轻松点……

云雀垂了垂眼睛,终于甩手把他扔到一边。骸的语气让人不爽,像是哄一只小猫或者小兔子。云雀哼一声,拎起床单用力擦手。

六道骸边咳嗽边一口一口挣扎唤气,云雀完全不介意自己是否下手太狠。那个人该死的生命线相当冗长,已经延伸到不知哪个世纪去了,当然,线条中间十分纷乱复杂,脏兮兮的,但不值得同情。想到这里,云雀终于露出笑容。

骸好像懒得继续穿衣服,反正迟到是他的特权。处罚的话,一次跟两次加起来区别不大,倒不如彻底来个年度无休翘班,说不定能挤进吉尼斯。此刻他一边往下松领带一边歪在床头,从下往上打量云雀换衣服的样子。简单明快,谈不上性感(骸认为,云雀穿衣服的动作比脱下来糟糕多了)。对方似乎一点不在意。只要云雀高兴,大可以把骸翻个身,从里到外打成稀巴烂,再将眼睛挖出来,所以,结论是现在他并不高兴。

“你……做噩梦?”

云雀瞥一眼语调充满试探性的骸,并不回答。懒得把骸拽在手里的领带夺过来,索性直接披上外套,松垮垮的衣襟也少了两粒扣子。六道骸咂着嘴:“原来云守也有衣冠不整的一天。”他很自豪这种衣冠不整正是自己的杰作,虽然理解起来有点歧义。

“梦见……被枪杀?”

“说你自己?”

“情杀?”

“找死吗。”

“还是,梦见我被除了你以外的人咬死了?”

“你以为呢。”

“我以为我们都很失望……以上全部排除的话,就是梦见什么不好的回忆咯~”

云雀意味深长盯住骸,目光算不上锋利,倒有那么点悠长韵味。骸被盯得有些自鸣得意的自虐快感:“大不了下次陪你一起做梦,没有什么问题是两个人在一起都搞不定的。虽然前提是……你得放我进去。”

最后一句骸说了英文,用词有些暧昧,不过对方不介意那个家伙一语多关指代什么。成年人不像当初那么容易吃激将法,单纯把这当作六道骸24小时废话中的一部分,过耳即忘,虽然听上去不算讨厌。云雀自己偶尔也会开个几句黄腔(不要问他是从什么地方学的),逼不得已时,不介意言行一致跟六道骸咬到底。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转身开门。阳光刺穿空气的时候他说:“迟到超过半小时你可以直接滚回水牢,不过记得把脑袋留下来。”

六道骸在有些强烈的光线中眯起眼睛,有点莫名为什么不是心脏而是脑袋。抬手冲云雀的背影比划一个射击动作,嘴上说辞却是另一套:

“啊,我好害怕哦。”




任务分配在海底公园,骸到底于时间限之前上云雀,口头感激大人您肯等我二十五分钟以上真了不起。云雀不理睬他,径自走在正前方,时不时敲敲水族馆钢化玻璃内壁,盘算从什么地方下手比较合适。六道骸追上去,漫不经心提醒他水压数值与水下最长呼吸时间,虽然这些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要点。

运送南亚鱼类过境的时候不会有人想要找几条军犬嗅一嗅,虽然如此,云雀依旧觉得这是个糟糕透顶的偷运方式,更觉得完全不需要自己亲自出马,除非彭哥列的男人都死绝了。

Reborn给的解释是条子卖的货越来越稀,对于那些瘾君子而言不得不多打几针才能找回自我,更坏的消息是世界卫生组织派出针头数量与日俱。旁的东西他们管不着,直接从东南亚寻找纯正蓝色针剂源头应该是解决商业拉锯战的好方法,然而跟警察形成生意抗衡倒有些棘手,因此不得不派出些有头脸的人物,正面交锋也能够压倒性优势。不过,怎样解说对于云雀都是多此一举,他直接询问自己的工作是什么,然后,在得知六道骸必须一起行动的时候摆下脸色。Reborn笑了笑,状似无奈:“他有两个月没活动筋骨,为了避免发生更大的内部骚乱……还是只有你跟他一起。”

“我可不把彭哥列再没别人能跟他抗衡作为一种荣耀,那只表示,你们太差劲。”

“我承认,跟你比起来他们的确差劲。”Reborn说的不紧不慢,他注意观察云雀的反应,“那么当作是请你怜悯一次,我是说骸。”

与料想的差不多。对方眯起眼睛,表情透出微妙的金属质感,并不作答,而是一丝不苟望着Reborn。

“啊哈,不愿意的话,那么,理由换成此次工作‘你需要他’呢?比较起来,哪个更容易接受?”

“我倒是很想再跟你打一场。”云雀笑了笑,转身离开,没有代表愤怒的关门声。Reborn明白这是接受的意思,也许对方爽快答应只是因为,不希望听见自己再说出更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云雀没有理由认为自己需要任何人,解释便只剩下一个。




五米八米甚至更高的地方,水纹一圈一圈荡漾在脚下,看似伸手便能触及的距离,实际只是一场诱惑。这之前云雀不知道自己其实不怎么喜欢水,这之后云雀不允许自己对此再次膝盖僵硬,哪怕当时年纪只有目前的一半。他觉得,从那种高度跳下去的话就可以冲破一道关口,只是,谁知道究竟会怎么样。

“跟我在一起却想着其他男人的事情,不能原谅哦。”六道骸甩给云雀一巴掌,理所当然反被对方一拳打过来,当然他们都没有得逞。

“我不认为现在是你说梦话的时候。”云雀的表情毫无变化,注意力倒是略微产生偏向。

“说起来,刚才我考虑的倒也不是你,想知道具体内容吗? 你从左边走,那里有大王乌贼,按理说它的肚子应该塞了不少东西。”

“继续做你的梦好了。 你是指,右边那些水母会被用来藏白粉?”

“别摆出一脸高级趣味的样子。 这么安排的原因是知道云守向来不会偷懒,所以请把偷懒工作交给我。”

云雀扫他一眼,面无表情直接从左边路口穿进去,门上写了闲人免进。

六道骸算是半个闲人,所以云雀没反对他独自翘掉任务跑去观赏海底动物。

虽然,骸从心里不认为,云雀当真能够一个人完成这种看似简单的工作。临走前,骸勾住云雀的肩:“我刚才想的,是你梦里那个家伙。”




傍晚,出现在Reborn面前的只有六道骸一个人。任务了结的不错,脸上同样看不出任何端倪。不过Reborn的读心术并非糊弄小孩子的东西,当然,骸在面对他的时候也没打算拐弯抹角。

“云雀呢?”

“暂时不要让他见到你比较好,我打赌他一定记恨你故意让他出这种……跟水打交道的任务,我是说,你知道他不喜欢,你故意的。”

尽管骸在不少方面看云雀相当不顺眼,眼睁睁望着他在海里不断沉落却也不是什么值得欣赏的风景。情况来的突然,原先如鱼得水的动作像是被下了蛊。骸看见云雀的眼睛迅速张开,瞳仁颜色正如清晨惊醒时的光泽。虽然骸只负责稍微制造点小幻觉掩人耳目,从投其所好理论上看,任何人不应该对云雀施以援手。不过本身骸就不算个投其所好的人。眼睛转个几圈,到底把他捞上来,之后丢在一边,像是扔下一堆麻烦,动作毫不客气。

Reborn算不上始作俑者,但情况多少他是了解的:“这不是重点。我在帮你。”

“别用那种排斥口吻跟我说话,顺便别以为很了解我们。我没打算道谢。”

“什么时候已经成‘我们’了吗?类似任务你一个人足够,我只是顺便制造点气氛。因为稍稍看见了有意思的东西,虽然你们都是不喜欢被打扰的家伙,还是请把它看作人情。”

“那就别用那么恶心的词,‘怜悯’,看起来好像我是带薪休假。”

“说得对,带薪休假这种好事这辈子恐怕都轮不到你头上。不过请别在心里窃笑,上午你听见了云雀说的话,也看见他的反应,很满足吧,偷窥狂。”

“没错,他说想跟你打一场,我很高兴,不过反正他从不怜悯任何人,这不能显出我有什么特殊,很遗憾。至于偷窥,没有你的默许我没法办到。”

“那么,剩下的还是看你自己。”

“只是,做这种安排,你的理由?”

“当然是……”Reborn拖长声音,“为了进守护者间的感情。”




太阳下山之前骸终于在游泳池边上找到云雀。四下无人,没有跳板跳台,只是单纯的水,不算深,一眼可以看见底下浑浊的灰尘。他要找的人正独自站在池边,从上到下一身漆。

骸笑起来,走过去,但没有靠近。云雀并不回头,凭借不长不短的相处经验,他清楚六道骸不会放过任一个取笑自己的机会。但这次对方似乎让人失了算。骸操着慢吞吞而不戏谑的口吻说,让我猜猜,早晨你做了什么梦。

当然他们都清楚,答案不会从云雀嘴里钻出来。不过也正如骸所说,他不是要挤出什么隐私,只是单纯猜测。

“和……水,有关?”
“很深的水,嗯,或者说,对你而言很深?”
“小时候?”
“你在害怕?”

云雀倏忽转过脸,骸以为他会朝自己扔拐子,对方只是眼眸犀利的望向他,像是警告,但没有遮掩的意思。骸耸耸肩,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烟扔进嘴里。云雀盯着他鼻孔里冒出的有害气体出神,骸在心里笑了笑,摆手示意问他要不要也来一支。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骸走上前,擅自塞了一根给他,轻轻捅进颜色浅薄的嘴唇,手指小心翼翼没有直接碰到他,又不要命般拉近面孔,稍稍吸上嘴里的烟一口,凑着自己火光明亮的烟头帮他点燃。

“有点间接接吻的意思哦。”骸站起身,口齿不清的说着,眉宇间露出不加掩饰的笑意。云雀抬起下巴瞅他一眼,左手把对方塞进自己嘴里的烟拿走,右手突然拽住骸的领带,扯过来,一把夺过骸的那根烟,不管是否烫到手指,就这么放进自己嘴里。

骸更加放肆笑出声,有些调侃意味:“这么想表演间接接吻,过滤嘴撕一半给你不就行了,用不着如此野蛮。”

云雀漫不经心吐出一缕雾气,转头丢过一个白眼。骸语气轻松:“不过放心,我会努力适应这种野蛮,并快乐的爱着它。”

“总有一天会割掉你的舌头。”

“为什么不是咬掉?啊,这不是重点,原来云守不喜欢接吻吗?”

“换个对象的话我不介意。”

“这么说还真让人伤心。”六道骸看出云雀也许想说点什么,“虽然没有干涉的意思,你好像不太喜欢在浴室里做爱。”

“这不是我讨厌水的理由。”

骸抽了口冷气,云雀该直爽的时候算是直爽的可怕,不过既然说要快乐的爱着,骸不会吝惜偶尔借出点思维,用以考虑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不能说完全无关,本身他就喜欢惹是生非。云雀把烟拿出来,字句清晰毫不掩饰,虽然声音不怎么高。他说四年级,还是五年级的时候,站在跳台上才发现,自己其实不喜欢高,也不喜欢水。

“真像你的性格,所以后来总在房顶上做窝?有没有人说过,这种行为其实很变态——尤其当时你才那么小。本能果然可怕。”

“算不上强迫,只是想要这么做而已。”

“啊啊,更可怕了。不过‘云雀’的话,恐高的确好办。或者你可以在并盛楼顶修间浴室,那样一举两得,也就不至于另一个问题至今没能解决。”

“另一个问题根本不存在,我从不怕水,只是讨厌,虽然最近突然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

“不过……当初你真的跳下去了?”

云雀没有回答,有点困惑的合上眼。可能跳下去了,可能没有。他说自己毫无印象。

“原来如此。”六道骸伸了个懒腰,“也许,我倒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云雀突然惊异回头,不过晚了一步。在他觉察之前,那个家伙已经抬起腿,一脚把他踹进游泳池。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不知什么时候,水池底下已经被玩了点小小的骗局。耳边一阵轰鸣,云雀只觉两眼充血,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迅速吸收。

没人想到,骸早有预谋,从雷守那里偷来一根看似有些眼熟的东西。




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本质方法。六道骸叼着烟自言自语。他承认自己一向心狠手辣雷厉风行,制造迷雾的同时分析再看穿那些迷雾正是他所擅长。面对困扰的时候,如果一贯依靠本能行事的云雀无法走出怪圈,他不介意往脸上写下“好人”这个单词,施舍些善良帮他一次。尽管,骸的真正目的并非如此。不过,眼下还有一件有些微妙的事情需要处理。

骸扯住云雀恭弥的胳膊把他拉上来,忍住想笑的冲动,脱了外套往他水淋淋的头上一蒙,擦地板那样擦起来。不过,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估计还是有点错误,哪怕仅仅十岁的云雀,一脚踹上命根子的力度也不能看做儿戏。当然,身为成年人的尊严毕竟不是说丢就能丢的东西。骸轻巧躲过攻击,拾起自己被丢在地上已经湿漉漉的上衣,眯起眼睛,打量这个迅速甩开自己并退开五米距离的小家伙。

当前情况下,对视有些过分诡异。一分钟安静之后,骸放弃了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正经人的念头。他干脆直接坐在地上,毫不在意的抬头仰视对方,任云雀犀利的眼睛蔑视自己。这应该算作大人的宽容,以及了解。

对方是云雀恭弥的话,无论年龄,反正也都是这么回事。骸笑了笑,简略且直接解释了十年交换以及火箭筒相关。实话实说对云雀而言再合适不过,不管能够相信和理解多少。不过,眼前的云雀恭弥并没有露出信任的表情,戒备丝毫不曾放松,却也没有一点惊惧或者不安。

你不喜欢高的地方,不喜欢水,却完全没有怕我的意思。六道骸笑出声,幸灾乐祸带了那么一点回味无穷的意思。时间还剩一半,骸不再说话,没有装模做样问他的年龄或者别的东西。骸依旧坐在原地,抬着有点酸累的脖子,仅仅是望着他。

因为相同,所以没有离开;因为不同,所以不会靠近;因为在意,所以只用眼神诉说,安心下来,我亲爱的。

六道骸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被传染了,产生这么一种奇怪的本能。现在的情景原不该是他的所作所为。担心另一个云雀恭弥回来的时候会生气的意思吗?差不多——却也并非完全如此。

面前的云雀垂了垂眼,没有钢拐的胳膊往下滴着水。骸觉得太阳穴有点疼,两个云雀的动作似乎分层重叠。一瞬间又想,如果现在给这小家伙也量身定做那么个武器,他会不会马上冲过来,打断自己的鼻梁骨。

时间所剩不多,云雀这才张了张口,不过没有说话。

终于消化过来了吗。骸继续笑着,读出对方写在眼睛里的疑问,心想不愧是那个家伙,居然相信自己看似天方夜谭的说辞。他单手撑起下颌,人畜无害的回答:“我是‘你’的……你认为?”

“不是亲戚。”

“啊,对,不是亲戚。”

“朋友?”

“谈不上。不过呢……”骸想了想,“关系好的能过上一夜。”

不管对方能否理解自己摸棱两可但又绝对正确的解答,骸向他伸出手。云雀犹豫一下,瞥见六道骸怀里的外套,湿漉漉的,刚才好像是用来帮自己擦头发。他向前走了两小步,又补上一步,抬起胳膊,握住他的手。

骸有些没有回过神,自己的意思是希望云雀能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没想到对方反而主动握起骸的手指。

这个,这个不断跟自己争夺主导权的家伙,对自己深仇大恨不肯放松的家伙;这个不愿露出丝毫软弱丝毫怯懦的家伙,又愿意把讨厌的东西直截了当坦白给自己的家伙。这个,这个,这个他恨不得挖出心脏抠出双眼扒开皮囊一口吞下的家伙。他以为这样他才能完全属于他,却也知道,对方会思考同样卑鄙的勾当。

不过现在,正是这个家伙,哪怕是个小家伙,5分钟前他的膝盖还在五米八米甚至十米跳台上僵硬着,而今,他却主动握住他主动伸出的手。

你想安慰我吗?不,不需要吧。骸笑起来,突然反一用力,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扯过来。死掉的话,也就这么一次。骸想着,闭上眼睛,预料之中感觉自己再次被掐住喉咙。与清晨发生的故事差不多,只是体位换了换,这次是正面压倒。云雀恭弥的冷傲嘴脸近在咫尺。

“你在干什么。”

“这个,似乎应该我问你才对。”

“这边的我……”

“不是很好吗?无论如何还是你跟我两个人……亲爱的先放手,放轻松啦……”

这次,云雀恭弥不再像早晨那般受到蛊惑。他朝他眯起漂亮的眼睛:“感谢你让我知道,原来那天我没有自己跳,也不是失足掉下水。”

骸艰难的朝云雀伸出手,覆上他的眼睛,对方没有躲闪。骸感觉那个家伙绵长的睫毛在自己手心骚动。骸说,看见了什么?

“为什么,那个时候你在那里。”

“是问为什么在你身后吗……我该反问你的神经原来那么迟钝?背后有人都觉察不到。咳……差劲。”

“该死的,为什么推我下去?”

“承认自己害怕了吗?”

“我承认,你从十年前到现在都在找死。”

“附身其实蛮有意思,尤其世界各地到处观光……看见的东西总是与众不同……你可以称之为变态神游,某种意义上说……咳,实验和牢狱倒是不错的东西……”

云雀垂了垂眼睛,骸心里一个悸动,对方已经放开他。

云雀一言不发捋着潮湿的刘海,动作厌恶至极像是打算挤出一把盐。

“好吧我承认,”骸瘫在原地,两人谁也不看谁一眼,“梦啦,与水相关的任务啦,还有该死的火箭筒……统统是设计好的。你还真……完全没有怀疑,意料之外也是之中。不过,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推下去的人是谁。你看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随便找个地方找个人,恶作剧和真正的恶毒也就那么点距离。倘若换做另一个孩子恐怕已经送命也说不定。换句话说,幸好那个人是你,哦,你终于肯看我了。”

骸笑起来,尽管依然一副欠揍嘴脸。云雀真的在生气,不过表情里又像隐藏了其他一些东西。他仍是一言不发,直直盯着骸。

“嘛……其实原先准备了一堆冠冕堂皇的托词,像是为了让你摆脱困扰和噩梦啦……现在想想,就算你不相信也好,连我自己也忘了初衷是什么。也许无意中发现有这么一段记忆所以拿来两个人一起放电影,也许难得发现你害怕……哦不,讨厌的东西,所以偏偏回忆给你看,因为我从来就讨厌你;也许是单纯想见见另一个云……等等亲爱的这只是玩笑,别打……也许只是因为无聊。”

六道骸挡住云雀敲过来的手臂,原本不离身的钢拐也许是掉下跳台的刹那一起遗失,不过不要紧。他想起Reborn的话,进感情,什么破烂,需要么。骸又笑起来,慢慢抓住云雀的胳膊,对方没有拒绝。他碰到云雀的手腕,手背,最终牵住,握起来。

“那才是第一次见面吧,喂。”

“又怎么样?”

“刚才看见那个‘我’,你……”

“放心,跟你一样,把人推下去就跑了。果然是六道骸。”

“啊啊,真可惜。我还以为你会做些什么。”

“你去自慰算了。”

“我也……什么都没做哦,现在有点后悔,可惜。”

“滚去地球另一边发情。”

“啊哈,不用了。倒是,我从来不知道,其实你的所谓不信任,也挺不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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